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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吹过的冬天-

时间:2021-04-05 来源:天地文学网
 

依稀记得那年冬天,有雪,虽不多,却是细细的散在路的两旁。

那时的冷风吹着屋外不变的山野,那绿中带白的波浪,一连伴我走过如许的冬天。

每当清晨,山野间总是缭绕着乳白色的浓雾,很美,但以前的我从不在意这些,也许是因为离得近了,才不愿意去珍惜那近在咫尺的一切。

屋内燃着一盆炭火,火焰有些苍白,宛如那淡色的月华,冬天的我,终日无所事事,在如今这个年代,我已经不需要去考虑炭火与存粮是否足够支撑我走过这个冬天,纵然这里不过是一个偏居一隅的小山村,我喜欢每天蜷缩在屋子里,望着空空的墙壁,想一些遥不可及的人和事。

有好些记忆都已经变得模糊,还记得我曾经许下誓言,要将那年的冬天永远铭记,但该逝去的,依旧逃脱不了那可悲的轮回。

天渐渐暗了,似乎有人在喊我,但我不想出去,也许是怕那冰冷的寒冻,将冰封我倦意的身躯,那年冬天,在离开村子之前,我没有再去见他一面,我想我还有下个冬天,我还有很多的岁月,可惜,在这个冬天结束之前,他,被永远留在了这片他所深爱的土地上,他,再也没能等到那年即将来临的春天癫痫需要检查什么

那个冬天,在下雪,细细的,在路的两旁铺上一层银霜。

如今我还记得,那盏旧茶壶旁升腾的徐徐白烟,但那茶壶与那柄水烟斗的形状,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,有多少生命消逝在冬天,那被凝固的血液。

我又回到了这里,在这个冬天,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。

这个冬天,再没有雪的痕迹,但我的灵魂,却在寒风中刺痛。

道旁有一小片竹林,竹子的名字村里人叫不出来,但它们对村子的了解却是如此之深,以至于它们的脊梁都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
多年以前,他就喜欢坐在那片竹林底下,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望着村口远远出神,而那个小板凳,如今再也找不着了,那是个夏天,他却穿着厚厚的棉袄,就仿佛他从未走出过冬天的寒冷,也许一个又一个严冬,早已冻彻了他的心灵,那时的他,已经有些语无伦次,我惊叹于从他口中偶然蹦出的英文单词,那是的我方才知道,原来他并非只是一个乡村的古秀才,还是一个曾经追逐过梦想的年轻人,只是彻骨的严寒,早已将他冰封在了那个沧桑的年代,韶华白首,那些深藏于心底的激情,也只能被埋没在不透光的合肥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地底。

那时的他老说他要回家去,仿若他已经忘了眼前这片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,家倒底在哪里?也许,这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。

经过老屋,门上的春联在风雨中褪去了当年的颜色,变得如此苍白,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,还记得他的一手毛笔字,曾为多少人家增添了那份冬天即将结束带来的喜悦。

石灰泥铺抹的墙壁,宛若皱纹般龟裂着,上面是用炭笔写下的“毛主席语录”,那些文字我已记不清晰,它们走过的岁月,我永远无法触及,就像两个平行面,难以交织。

不知何时,起风了,层层叠叠的落叶迷蒙了我的视野,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了那个每天清晨坚持清扫院落的身影,那永远挺直的脊梁。

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与他一起走过了多少个冬天,我只记得,在我每次睡觉蜷起双脚的时候,他都会一把将我的脚拉得笔直,也许“直”这个字,在他的生命中,有着非同一般的含义。

雨,冬雨,冬天的冷雨,不知何时轻轻敲打在屋顶的瓦楞上,那旋律如此熟悉,贯穿着年年岁岁淡淡的孤寂。

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衣的我,在寒冻中灵魂战栗,天津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的医院是哪家如今的老屋,早已没有了哪怕一丝的生气,腐朽的木板阁楼危危将倾,也许下一个冬天,眼前的一切,我将再也无法企及。

有很多记忆,已经随岁月在咆哮的山风中逝去,被撕得粉碎,散作漫天的冬叶,扑在无边无际的原野,厚厚一叠,最终沉陷在那阴暗的地下,再也无法见到光明。

走进老屋的祠堂,蓦然抬头,便看见了穹顶上倒悬着的一个小红布包,颜色有些黯淡,上面的刺绣,不知是谁缝上的,那些遥远的人与事,在这片土地上,早已被遗忘,只留下零散的碎片,让人无法追寻。

祠堂里散落着些许稻草,看上去有些杂乱,边上本来有一方石磨的,现在已经不见了,耳边惊起一声燕鸣,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,那时的冬天,他会与几个叔叔伯伯一起,推起石磨,而一个稍大些的姐姐则时不时地往石磨中心的空洞上舀些米,那潺潺乳白色的匀浆,不多时便会从磨中淌出,被接进一个大桶中,他们用这个来制作节日的面食,直到如今,那朴素的米香,还徘徊在我心底,久久不曾离去。

每当离开村子时,他都从未说过那些常回家家看看之类的话语,只是那每年每月倚风眺望的单薄身躯,在一年又一年的寒风中一岁宝宝经常抽搐怎么回事已悄然逝去。

山中多雨,一阵一阵的,从山那边飘来,似乎没有什么规律。

老屋门前有一块大石头,也许是上个冰川季留下的烙印,它扎根于此,在一片田野的中央,村里人都时常在上头插几支香以示敬意,而顽童们则喜欢攀上去,在上面重复一代又一代最美好的回忆,即使它已被积满水的稻田包围,孩童们也仍不放弃,从最靠近的一端奋勇攀去,纵然那里略显陡峭,不知道这块石头究竟是何材质,上面四季都不曾长过青苔,永远干燥与洁净,雨水根本无法渗透进去,只能从一边缓缓滑落田里。

在我的记忆中,时常会有一两只苍鹰落在大石头的顶端,静静伫立,甚至我还曾见到过一只浑身雪白的鹰,令人惊异,然而没有人敢打它们的主意,因为这块大石头,是神圣的,它总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神力,就如不变的记忆,记忆中永远站立的人和事……如今,就算我深入山林,也无法再寻觅到它们,纵然只是背影。

渐渐地,雨停了,蔚蓝的天在地面上倒映出许许白云,安详,静谧……

时间流逝,也许,只有褪去了稚嫩,才能体会到那夹杂在年年岁岁中的淡淡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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