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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三疯子_散文网

时间:2021-08-28 来源:天地文学网
 

五、三疯子

下午放学的时候,石头故意停在学校门口,等到胡从学校里出来,他们才一前一后地骑车往回走。他们沿着那条漫长的乡村公路,静静地走了一段路后,石头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。走着走着,他突然回过头来,看了后面的胡冬雪一眼,然后抿着嘴儿笑着说:“冬雪,我今天才发现你的嘴巴确实挺厉害呀!今天早上,看你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简直就是活的穆桂英在操场上骂阵,你看你把那个女给吓得直往后躲,一句话都不敢跟你说!”石头心不在焉的这番打趣,又让胡冬雪想起了早上的事情。

她听了这些话之后的反应,先是一愣,紧接着她就明白了他的用意。“啊!你什么眼光啊!你是说她的胆子小啊?我看,她那都是装出来给人看的。再说,今天早晨的事情根本不能怪我,她要不是骑走了我的自行车,我能遇见那么倒霉的事儿吗?她把我害成这样,她反倒还有理了。我随便说她两句,一是给她面子,二是给她长长见识。让她知道知道,做错了事儿,就得应该虚心改正,免得以后再犯!你怎么能替他说话呢?”胡冬雪立刻瞪着眼睛反驳道。因为着急,她雪白的脸蛋,立刻面红耳赤。

“你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,那也能叫随便啊!我不是替她说话,你看,人家不是来给你认错了吗!你看你那两句话把人家审地像犯人似的,差点吓出精神病来,有失形象。我看你还是省省吧,杀人不过头点地,她也不是故意害你的,要不是她家里有急事,估计她也不会这么做了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大家都在一个学校里念书,眼看都要毕业了,我看你就别再耿耿于怀了!”石头语气平静地说。他不想胡冬雪因为一时冲动,再把矛盾扩大,反而不值。他认为的话,胡冬雪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得进去的。

“哎,我说石头哥,你到底弄明白没有,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。她把我害得这么惨,我用得着和她客气嘛!,我说她几句那都是轻的,如果昨天晚上我真的出事了,就不是说她几句这么简单了!你口口声声地替她说话,想到我的感受了吗?”胡冬雪一边说一边把嘴撅了起来。她想再辩解几句,觉得跟石头较这个劲也没什么意思,于是,她就不再吭声了。脚下一使劲,自行车立刻从石头身边冲了石家庄哪家医院癫痫好

“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,人家都来给你赔礼道歉了,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啊!”石头见胡冬雪真生气了,就追了上去。他觉得胡冬雪出口太重容易伤人,也是不想胡冬雪为了一辆自行车,在学校里面树敌。好人都做了,再去得罪人,有点儿不值。他追上胡冬雪后,压低声音又劝说了一番。( 网:www.sanwen.net )

“你说我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吗?啊,她把人给杀死了,再去给人赔礼道歉,还赶趟儿了吗?哼!跟这种人矫情,还真是白费口舌!。”胡冬雪越说越气,她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起来。可见这件事情对她的刺激太大了,一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她就会气不打一处来,然后便怨天尤人,“算了!算了!我不想说她,说她我就生气!石头哥,你就不用开导我了!”胡冬雪说完,对石头莞尔一笑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不管怎么说,她对石头还是心存的。

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昨天出事儿的地点。胡冬雪放慢速度后停了下来,她从车上下来,站在路边,看了看那片乱七八糟的草丛,突然张口说出一个惊人的秘密:“石头哥,我知道昨天晚上劫道的那个人是谁了?哼!他就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我也扒了他的骨头,认识他的皮!”

“你看你说得吓人,能有这么夸张吗?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呀?”石头正使劲地瞪着自行车,听胡冬雪这么一说,他心里一紧,回头看看胡冬雪蹲在路边没动,他又转身骑了回来。他把车往路边一支,惊异地看了看胡冬雪凝神专注的神色,顺口问了一句。

“石头哥,你猜猜看,在咱们村里面所有的大老爷们当中,有谁还在穿黄色的军用大衣?”胡冬雪用手指着那片乱糟糟的杂草丛,又肯定地点了点头。她把石头说得,反倒正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

“黄色军大衣?在咱们这个村子,可能多都没有人穿了吧?”看到胡冬雪满脸狐疑的表情,石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摇了摇头,紧皱着眉头,在中不停地搜索起来。

“昨石家庄正规癫痫病医院,三招治癫痫天晚上我虽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面,但是他身上穿的那件黄色的军用大衣,确实挺显眼的,我当时什么都没看清,就这件黄色大衣,我是记得清清楚楚啊。没错,就是他!一定是他!”想到这里,胡冬雪更加肯定了。

胡冬雪的一句话,顿时提醒了石头,他的脑子里面立刻闪出来一个五大三粗,走路却摇摇晃晃的人影来,他的心里骤然有了谱,他愣愣地望着胡冬雪,顿时惊得目瞪口呆。一个巨大的问号,敲得他的脑袋瞬间增大了一倍,“怎么可能是他呢?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这个人呢?”石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似乎有些明白过来。

胡冬雪说的这个人和石头想到的这个人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因为他的情况很特殊,他和村里的那些正常的男人有所不同,才没有被列在排查范围,所以胡冬雪昨天想了一都没有想起他来。那个粗暴蛮横的影子,就像一块无法治愈的心病,阴魂不散地在眼前伺机行动,胡冬雪只要是一闭上眼睛,他就会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起来。当胡冬雪绞尽脑汁地猜出他来时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她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太不可思议了!简直不可思议!”

然而重要的问题,就是出在穿黄色军用大衣上。虽说这个村子不太富裕,但是现在这个时节,村子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再穿黄色军用大衣了。就连常年放羊的小羊倌,也都好几年不穿黄色的军大衣了。这个唯一穿着黄色军用大衣的男人,立刻鹤立鸡群般的浮出了水面。这样一来,嫌疑的重点就落在了此人的身上。他是个疯子,是村里有名的三疯子。

这个人好像跟自己家有过什么过节。说起来,那是的事情了。那个时候,爸只要在家里提起这个名字来,就会跟他吵得面红耳赤,不可开交。当时,胡冬雪还小,和三疯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,至于妈妈为什么和爸爸吵架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或者是,身边也没有人特意提醒她说:这个人很危险。在她的思想意识里,疯子基本上跟弱智差不多,构不上对人有什么样的威胁。

看来,她还是想错了。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三疯子之所以对自己能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,无非也是为了报复爸爸。胡冬雪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爸爸到底哪里把他得罪得这么苦,什么原因造成癫痫以致于他用这种方式来坑害自己。她怎么想也找不到缘由:“他怎么能这样做呢?看来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这个该死的疯子,他跟我们家倒是有一段不小的过节。难怪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村头的大树后,对我暗下毒手!”想到这里,胡冬雪恨得咬牙切齿。

三疯子原来并不疯,他有名有姓,有老婆也有孩子。自从他疯了以后,村里的人就很少有人叫出他的真名了。很多年前,胡冬雪的爸爸胡大海,在城里的建筑工地承包了一份瓦匠活。合同签好后,他就回到村里,召集了很多力壮的力工。农村人没有来钱路,大家都争着抢着要去工地干活。当然,三疯子也在其中。当时和他一同去干活的,还有三疯子的两个小舅子。虽说他俩的年龄照别人比小了点儿,看着身大力不亏的也挺能干。因为当时工地也是急着用人,胡大海也就勉强答应了。他觉得领着这样的人出去干活,最起码能早点儿完工回来,所以就没说什么了。

事出有因,他们在工地辛辛苦苦地干了两年之后,眼看工程就要完工了,三疯子因为家里有急事,就提前从工地返回了村里,他的两个小舅子也就跟了回来。当时,工地的老板并只给他们算清三分之一的工钱,至于其他的工钱,说是等完工之后再算给他。三疯子跟老板算工资的时候,工友们也都在场。因为家里催得急,他也顾不上许多,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。

半年以后,胡大海才带着那些工,背包罗伞地回到了村里。几年下来,大家都没少挣钱。男人得腰包鼓起来了,过日子就都有了底气。回到村里之后,这些人当中有的翻盖了新房,有的娶上了媳妇,还有的买了车、买了地。小日子过得,那叫一个滋润。就连家贫如洗的胡大海,也备好了木料,准备年成好的时候,再添上点儿钱,置点上好的装潢材料,风风光光地在村里盖上一所大房子,给儿子留点过硬的产业,这辈子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
大家都忙个不亦乐乎,唯独三疯子整天愁眉苦脸的躲在家里喝闷酒。同样一起出去干活的,同样风吹日晒的,人家个个都发了大财,只有自己家里的情况,还是按兵不动,没什么太大的起色。他觉得现在的日子,本来就过得不太顺心,可是工地老板答应他那三份之二的工资,却连一个武威哪里治疗癫痫病子儿都没有给他。他曾经去城里要了几趟,但都没有见着老板。更让他憋气窝火的是,他去找了胡大海几次,希望他能从中帮忙要出钱来。然而胡大海根本不想趟他的浑水,每次都跟他推脱说:他只管在工地干活,工资的事情跟自己无关。就这样,三疯子把自己一肚子的怨气,都迁怒到了胡大海的身上。

货比货得留着,人比人得活着。三疯子的老婆虽说过日子也很精细伶俐,当她看到胡大海家天翻地覆的好日子,顿时妒火猛烧。她每天指着三疯子的鼻子,不是摔盆子,就是甩碗子,没事儿就指桑骂槐地说他是个十足的窝囊废,嫁给他这样的男人过日子,简直是倒了大霉,一辈子都见不着后脑勺,越过越没出息。

居家过日子哪有不盆碗不磕的。像这些闹心的事儿,他倒是也能忍耐,特别令他气急生悲的事情的是,是一次进城要账,他好不容易一路打听,终于找到了开发商公司的具体地置。在哪里,他见到了老板的助理后,助理冷冷地告诉他,开发商去了南方,一周之后,他才能回来。就这样,他在城里的小旅店里傻傻地等了七天,再去公司找人时,他连助理的影子也没见着,眼看着兜里的钱就要花光了,他只好赌气地空着手回了家。

回到家里以后,他的老婆见他没要回钱来,就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他是败家子、丧门星。她还存心污蔑他把工钱拿到赌场输掉了,甚至还倒打一耙说她两个弟弟的工钱,也被他赌输掉了。他听了这些话后,实在忍无可忍,立刻火往上撞,一怒之下,就动手打了老婆一顿。老婆受了委屈之后,哭天喊地地回了娘家。紧接着,他们就去法院办了手续。

一个好端端的家庭,就这样散了。就连他五岁的儿子,也一步一回头,哭着、喊着,被他的老婆强硬地拽走了。他们离婚后没过几天,他的老婆就贪人钱财,另嫁他人。半年以后,他的老婆突然捎过信来说:几天前,他的儿子得了重感冒,在送往医院的途中,居然没有救过来。 听到这个消息后,他彻底了。无奈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仅仅一夜之间,他因气血攻心,顿时神智不清,等人们发现他有了异常时,他已经疯疯癫癫的没有人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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